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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是回去告诉蜈蚣吧，这公司已经没救了，叫他最好放弃。”

        这时候舒令才知道，原来对方从一开始就把自己当做蜈蚣的小弟的了。

        “蜈蚣已经死了。”

        闻言，顾浅浅无神的眼眶中顿时就闪过一丝色彩，她看着舒令，眼底很明显是激动。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这该不会是蜈蚣的考验吧？”顾浅浅还是很难相信这件事情。

        蜈蚣在滨海那么高的地位，竟然说死就死了！

        “他亲眼看着他死的，这公司早就不是蜈蚣的了，而是我的。”

        见到舒令又一次的证实，顾浅浅露出了笑容，但她的眼眶也在这个时候变得湿润。

        眼泪从顾浅浅的眼角滑落，浸入了口罩之中。

        舒令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喜悦，但更多的则是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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