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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么可能！”

        司马良有点惊喜，笑容出现在了他的嘴角。

        见到他的笑容，司马馨一愣。

        她已经几年没有见过自己哥哥的笑容了。

        自从坐上轮椅之后，他哥哥就一直是愁云满布。

        几分钟之后，舒令收回了自己的手，但暖意依旧留在司马良的双腿间。

        “以前你每天晚上，双腿都会有万蚁噬心的痛楚，这种后遗症我已经给你根除了。”

        舒令一副轻松的表情。

        司马良没有怀疑舒令这句话的真实程度，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双膝之间的极寒已经消失不见。

        虽然依旧没有知觉，但至少不会再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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