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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九离点点头，“有。”

        “可以.....好。”

        挂了电话，行驶了一段时间，季如尘突然道：“明天还有别人在。”

        “别人？谁？”

        季如尘：“季老太太。”

        季老太太？

        那不是他奶奶吗？

        有人这样称呼自己奶奶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顾九离心里蓦地酸了一下。

        是对他的心疼。

        这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他对自己的亲奶奶用了这么一个连陌生人都不如的称谓？

        顾九离：“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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