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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屿一怔,说道:“您也没问啊。”
李二:“...”
他面色有些尴尬,随即哼道:“你可知,今日长安,出现了天花病人的尸体。”
“什么?”
孔颖达二人惊呼出声,毕竟他们并不知道这件事。
至于程处默五人,更是吓得面无血色。
天花二字,太过恐怖。
秦屿也是有些惊讶,但并不惊慌。
他看了看李二,想了想,说道:“那陛下倒要用心排查一下还有没其他天花病人,不要让其传染太多人。而且,种痘之法,只能防治,只能在没有患病的人身上施为。若是患了天花,此法便是无用了。”
李二拳头紧握,深深的看了眼秦屿。
他没想到,此行竟是收获这般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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