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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凰，那天进宫的都有谁？”

        “南平郡王，太平公主……”

        “你确定？”

        “确定。”

        “我知道另一颗头是谁了。”

        “谁？”

        “说了你也不信。”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

        “将作大监沙尔汗！”

        “不可能，沙尔汗是胡人，陛下爱惜他的才华，从一介布衣擢升为正四品大员，他为何要投靠蛇灵，就算投靠了，他有什么资格和肖清芳平起平坐？”

        “你看，我就说你不会信，但事实就是，另一颗头就是他，武攸德死了，证据也断了，好快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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