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南淮城南,一位少年也在盘膝打坐。
安化侍已经多次尝试调动自身源炉,但肝脏处的源炉里空空如也,心眼内视下只能看见一块灼烧的黑烬。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服用婆罗迦叶,自从温叔牙走后他开始学会煎服,第一次感受到了用水喝药是那样的幸福温暖,以至于将爷爷离去的伤感都冲淡了些。
自从老叟走后他便止了啼哭,毕竟四周皆是冷漠无情的世道,他这些软弱面相对生存下去毫无用处。
安化侍从不会为无用的事情浪费情感,以往做事情为的是喝屠苏酒,为的是听鸥鹭忘机,为的是少挨两鞭子毒打,眼下都已成了过眼云烟般的奢望。
他没有银子,喝不起屠苏酒。
他不通音律,不会弹鸥鹭忘机。
温叔牙将那根鞭子都带走了,后背那些烈焰红唇般的伤痕不用再周期绽放。
因此,他不知该喜还是悲伤。
身体内锋境初期的真气还依然存在,但破败的源炉却无法将其收纳储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