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水龄章依旧保持着淡定如常,没有因安化侍的态度而改变分毫。
刚刚那番话倒是说进了安化侍心里,毕竟水龄章说得有理有据,安化侍又不是傻子,自然能够听出他的话外之音。
的确,以温叔牙(舒白鹤)这种弱鸡修为,当初是怎么将他抱出来的?
自小安化侍便听温叔牙反复说过,他就是被温叔牙从血泊里抱出来的,只不过抱出来的过程温叔牙却从不提及,安化侍也从来没考虑过这些。
毕竟想当初他们根本不需要考虑这些,他们每天只需要考虑吃饱穿暖,只需要考虑今天杀了多少叶家门客,只需要考虑在睡觉时提高警惕,不要被人抹了脖子便好。
水龄章老谋深算,他静静观测着安化侍的表情变化,嘴上加力继续说出更多疑点。
“再有,你觉得一个修为仅有初境的舒白鹤,他又是如何在当初的大血洗中活下来的?”
“你有没有想过,舒白鹤究竟在舒家是什么人,在朝堂上又是什么人?”
“你有没有想过,舒白鹤为何偏偏会救下你?难道说真的仅仅是路过碰巧?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究竟是舒家什么人?”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安化侍面色煞白,即便安化侍已经历尽千帆,可在这种牵连自身的重大问题面前,他还是难以合上自己的耳膜。
“水龄章,你到底想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