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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都没有因迸溅入眼廓的血珠而眨动一下眼睑。
如果换做平日,澹台夭夭绝不会如此心狠手辣,明明是个杀鸡宰鱼都不敢看的俏皮姑娘,此刻却仿若庖丁屠夫一般毫无怜悯。
因此,她红衣上那些鲜血污浊也就不奇怪了,除了澹台洪烨下葬时迸溅的大片残余外,这些日子以来每日都会增添新的血洒。
而澹台夭夭的心,也在一天天的杀戮中坚如顽石。
就这样,澹台夭夭一路杀一路走,一路走一路杀。
将这一切目睹的季常侍还是什么都没说,依旧任其施为默默跟随,倒是小榕见不得这些无端杀戮,掩藏在季常侍宽阔的脊背后不敢乱看。
不知又过了多久,澹台夭夭走过了庐陵城,继续往东而行。
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要这般,只是感觉心中有无限苦楚,亦有无限愤恨,说不清道不明,也完全发泄不尽,貌似只有继续往东而行,才能让她稍稍感觉好受一些。
这感觉貌似在东方有某种力量正在感召着她,貌似只要她一直朝东而行,就可以真正到达离苦得乐的解脱彼岸!
在路过南淮城的时候,澹台夭夭朝黝黑的城关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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