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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郑公子满嘴都是火辣辣的疼痛，血水和口水混杂在一起，连话的都说不清了。

        但是这也不妨碍他在姜武面前诋毁楚歌，尤其是抓住了自以为是的把柄，恨不得现在就将楚歌拿下大狱之中。

        但是姜武与他不同，他头脑很清晰，所以只是淡淡地扫了郑公子一眼，而后看向了楚歌。

        “没错，我确实曾与姜侯共事过一段时间”，楚歌神色放的缓和了些，面前这位可以说是故人之子了，自然要讲几分情面。

        尤其是在新郑的时候，姜侯没少照顾他，这个情楚歌还是要承的。

        “曾经共事过？”姜武的眉头皱了起来，很是不解。

        共事，这个词意味着楚歌与姜侯并不是上下级的关系，只是曾经是在一起办公，所以在封地的那些人可以排除在外了。

        况且在姜家的封地上，还没有人敢直呼姜侯的名字，都是以爵位称呼。

        除此之外，便只有同为公侯的世家大族了。

        不过如此年纪，就能与他父亲姜侯平视而论，哪怕他排除了所有公侯后代，都没能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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