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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两人惊慌失措地跪到了地上，向着凌天磊行礼道，“臣张献见过陛下！”“罪将李殊见过陛下！”

        “刚刚夫人已经说过了，我们已经不再是帝国的皇帝和皇后了，凌天磊和穆茵二人也早已化为尘土，现在坐在你们面前的只不过是个平民百姓罢了！”

        “臣不敢！”“罪将不敢！”神武帝的威名，就连鲜卑胡和兽人一听到他的名字，都敬畏三分。他们两人，怎敢把他视为一个普通百姓呢！

        “张献，元狩三年的时候，我曾经在洛阳见过你一面吧，当初你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想不到如今已经是贵为一州刺史，帝国的封疆大吏了。李殊，元狩三年，你还是凌天慕府上的护卫长，如今也是帝国的骠骑将军了。

        真是岁月变迁，岁月催人老啊！这一晃，竟十七年过去了，整整十七年啊！”

        “陛下，究竟想要说些什么，尽管说好了！我们洗耳恭听！”听着凌天磊说着往日的事情，张献心中虽感慨万千，可他只想弄明白他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很简单，效忠于我，效忠于枫儿！”

        “这不可能，忠诚不事二主。当今的皇帝乃是您的亲弟弟，天启帝。我们效忠的人自然也是他了。更何况，您刚刚自己也说了，您和皇后现在也只是两个平民百姓而已。怎可让我们效忠呢！”张献义正言辞，拒绝了凌天磊的招揽。

        “没关系！”凌天磊没有在意，张献的态度在他的意料之内。随即，他看向了李殊，问道：“李殊，你呢？”

        “李殊愿降，愿为陛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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