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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杀了，杀不死就不杀了。”秦帝讪讪一笑，仔细琢磨应该是扣人心弦的一句话，却被他说得轻松无比。

        杀不死就不杀了？

        堂堂北夏国的国皇居然会对一个臣子说出这样的话，到底是听者出现了幻听，还是说在秦帝和苏扬之间还有什么没有公开的故事。

        他们彼此微笑，像是多年宿怨未消的仇敌，又像是患难与共的朋友。

        所有的故事都沉入了他们的笑靥里。

        ……

        ……

        “不！苏扬，你不要死。”

        慕晴雪嘶吼一声，身体迅猛的向前一扑。

        她的双手想要抓住什么，又突然落了空。

        随即，她惊坐而起，看向四周熟悉的摆设，意识到这只是一个梦，才缓缓松了口气，抬袖擦了擦额头上米粒大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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