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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只是觉得好笑,有谁可以监视寻哥的?作死的吧。
现在这个只有他们手电晃动的黑暗中,还有一些阴森森的声音,像是风吹树叶,又像是动物半夜爬行。
总之听起来让人瘆的慌。
闷油瓶就在他们最上方抓着青铜枝丫,他的血已经没有再滴,心里对这个青铜树更加疑惑起来。
但是肖寻说了等他,他就没有再往上一步。
老痒就在他的旁边,磕磕巴巴和天真说话,似乎是真的害怕。
“老痒你别怕,寻哥这么大本事,我们可以出去的,这不还有闷油瓶嘛,也厉害的很,不过说起来。”
为了不让自己包括大家都注意听到那种阴森诡异的声音,天真开始话痨。
他贴近了青铜树看雕刻,看着那双蛇身缝隙。
“说起血祭这种祭祀方式,在几千面前主要是用在少数异域族的祭祀活动中,大规模的血祭,在各朝正史中并没有记载,但是在一些少数民族遗址中有零星发现…”
所谓血祭,大多数时候是以血入地。
受祭祀的时候将牺牲钉死在这些青铜枝桠上,将尸体的血液引出汇入到树身上的双身蛇路中,象征着以血来奉献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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