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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鳌突然拉住晏诗衣摆往身前一扯,在晏诗倾倒的瞬间掐住了她的脖颈。五指寸寸用力,她的脸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起来。
起初是明艳的粉色,迅速的加深,红色朝霞布满了她的脸颊,然后是如血的晚霞,隐隐透出紫色,血管如眼珠一般凸起,薛鳌的手指依旧往她纤细的颈项上陷下去。
他的瞳仁泛着棕色,清晰的倒映出晏诗跪倒仰望的痛苦模样,然则这瞳孔的主人却毫不动容,瞳仁里除了冷漠,还是无尽的冷漠。
晏诗此时很是难受。
但并非全然来自薛鳌的窒息,自然也不是膝盖磕在石头上的疼痛,或者此时姿态的屈辱。
而是体内已经彻底恢复了活力的真气,此时接收到来自这副机体的危险警告,开始了自动的运转,想要挣脱这个致命的钳制。
她正在与之苦苦对抗。
这作为她逃跑的最后底牌,绝对不能在现在被薛鳌发觉。一丝一毫都不能。因而她脑海中哪怕已经跑马灯似的无数帧出手的方法画面,但她都不能用,四肢甚至都不敢搭上薛鳌的手,她生怕一个晃神,自己就朝薛鳌出了手。
到了那时候,才是真正的绝望。
对付疯子,唯一的赢面,就是要比他更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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