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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怡宁一脸冷漠地说道。

        “可是，可是湛小姐，如果您不去的话，她可能就要解雇我了。”

        小朱倒也不是道德绑架湛怡宁什么，她只是双面夹心为难到了极点，谁也得罪不起。

        湛怡宁叹了口气，拉了拉路永贞的袖子，示意他先去一边，自己同这么倒霉孩子小朱有话要说。

        路永贞颇为懂事地拿着手机去了一旁的通道处，这里只剩下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旋的小朱和淡定自若的湛怡宁。

        湛怡宁无声地将小朱的袖子向上拉了一把，露出了她伤痕累累的小臂。

        她早就看出来关涟不是一个好相处的艺人，她经常一个不顺心便拿手底下的助理撒气。

        湛怡宁调查过，仅仅两年的时间，她竟然换了多达12个助理，甚至到最后竟然没有一个助理顺利地跟她解除合同，几乎每一个都闹到了法院上。

        可是，他们竟然对自己所遭受到的虐待绝口不提，因为他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关涟其实是一个暴·力·分·子。

        “小朱，你为什么要做这份费力不讨好的艺人助理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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