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夏候兰伸手拉扯鲜于辅起来,被执拗感到委屈的鲜于辅断然拒绝,还满脸悲愤欲绝的仰首大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辅不得主公赦免,决不起身。”
夏候兰苦劝不下鲜于辅,于是上前一步向赵该施军礼恳求道:“赵別驾可否请那人出来与鲜于兵曹对质一下,看一看是否有人想陷害于、、、、、、”
他正在说着话,忽听到背后传来一阵金刃破风之声,这对于久经战阵的夏候兰来说并不陌生,一定是有人从背后偷袭自己。
夏候兰此时也没有抽出兵刃抵挡的时间,只能凭借身体的本能反应,判断出偷袭者大致的兵器来路。
他侧转身躯用左肩膀硬挨对方一击,希冀能以伤代亡,侥幸逃脱此次大劫。
就听得‘当’的一声,对方的一刀正砍在夏候兰的左臂肩膀上方,砍破铁制盔甲后又砍破内层皮甲,鲜血顿时喷溅出来。
夏候兰只觉得左臂一阵巨痛,整个左臂已是抬不起来,鲜血顺着胳膊流淌而下,他的脸色顿时煞白起来,十成功力已去三分之一。
鲜于辅手执着鲜血淋漓的佩刀,双目凝视着夏候兰,脸上露出一丝遗憾之色,也带有一丝羞愧之色。
夏候兰愤怒的瞪着鲜于辅,语气凌厉的怒斥道:“鲜于辅你好大的胆子,看来是真的想叛乱造反。主公待你鲜于一族甚厚,你为何蓄意背叛主公。”
鲜于辅脸上的神色猛然一变,暴戾的愤愤回应:“我与鲜于垠同为鲜于世家的骄骄者,为何刘政重用鲜于垠为抚郡太守,而我还是州牧府衙的原职?”
“刘政既然不重视某,某便另投他人谋取更高的职位,自古云君上无德,良臣另择仁君,某又有何错之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