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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婉瑜陷入了迷茫当中，她扪心自问，对这个男人真的只有恨了吗。

        甚至这个问题，他自己都是回答不上来。

        吴婉瑜想了半天，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无法否认，除了彻骨的恨意，对这个男人还有着别的情绪。

        吴婉瑜想着想着，也是忍不住眼眶微红，鼻子酸涩，一下子竟然哭了出来。

        “啪嗒！”

        吴婉瑜并没有放声痛哭，不过这眼泪滴落到这地上的声音，却像是打在这林飞的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也是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好像很讨厌你，但是又没那么讨厌你……”

        吴婉瑜在五年前的时候，已经做过了无数的设想，当她在见到这林飞的时候，一定是要把他碎尸万段，更是生不如死。

        这么对待她，更是让她整整坐了五年的牢。

        但是，当再一次真正见到这林飞的时候，她承认她真的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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