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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冷嗤一声，撇开了眼。

        对于她的淡漠舒婳也并没有恼怒，笑说：“像这种存在精神方面问题的患者，纵使今天他杀了我，也不会被判死刑，这点你应该知道吧。”

        李默然依旧闭口不言。

        “虽然我不知道，你今天这样的行径究竟想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但我认为，无论你与这个家族有什么恩怨，都不应该将旁人牵扯在内，而今天在场陪着你们演戏的众人，更是无辜。”

        直到现在，她的胳膊都在隐隐作痛，脖子上的那个红印子也没有消退。

        可李默然像是完全听不到她说话，干脆闭上了眼睛，掩耳盗铃。

        舒婳深吸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在窗外站着的司薄寒，心中暗骂。

        “李小姐，难道事已至此，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舒婳变主动为被动，只要李默然能够开口说话，她就有办法从她口中套出一些什么话来。

        也好交差。

        “想说的。”李默然缓缓睁开眼睛，声音清冷，冷笑：“那就是没能看到这一家子彻底的断后。”

        “就像我说的，他现在已经疯了，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判他死刑，你想让石家断后，这不可能。而且他现在已经成了这样，对你又能造成什么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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