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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宁直勾勾盯着战黎夜，她也觉得没必要再兜圈子了。

        “战黎夜，你一直在调查四年前的事吧？”她讽刺的笑了下，“你的势力那么大，人手那么足，难道什么都没查出来？”

        “我应该查出什么来？”

        “你少套我的话！”简宁大声道，“我们现在是平等的关系，所有信息建立在平等交换的基础上，如果你还没认清，那就免谈！”

        说完，她疾步离开。

        战黎夜没追，不是他不想知道，而是他猜不透简宁的目的。

        平等交换？

        这么说来，当初她去游轮是有某种目的吧？会是什么？

        他自然想不通，直接去了霍子却那里，没发现身后一直有双眼睛，似洞察，似疑惑。

        “继续盯着他们两人的动向，随时汇报我。”擎嘉仪眸光阴冷的闪了下，“真有意思。”

        ……

        “四哥你说真的？嫂子要跟你坦白？”

        战黎夜斜了他一眼，纠正道，“不是坦白，是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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