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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的结局其实早已经注定。

        别看他们现在说得冠冕堂皇，真到了生死存亡的那一刻这些人比谁都狠。

        周北阳最后拍板：“那就这样吧，吴兄辛苦一下，去把这件事情办了。”

        董大师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孤单寂寞冷。

        从头到尾没有人来征求他的意见，就像不存在一样。

        张昆忽然望向他：“最近生意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所有的人一起望了过来。

        董吉金就怕几个老板聚在一起开会，更怕他们问这个问题。

        原本以为今天可以蒙混过关了，没想到被张昆打了个措手不及。

        在心里把张昆的女性亲属全部问候了一遍，董吉金含糊的道：“还不是那个样子。”

        “最近倒是多了几个低端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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