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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国师，曾经对我造成过相当巨大的伤害，现在，我给你一个向我求饶的机会。”

        段无涯找来一部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并将手机架设在一旁。

        段无涯半蹲下来，轻抚着柳柔洁白的面庞，眼眸冰冷，一字一顿道：

        “只要你说，国师是废物，陈飞也是个垃圾，我便会对你温柔一些，说不定我还会放你走。”

        “呸！！”

        柳柔眼神冰冷，张口就向段无涯吐了一口口水。

        同时，她银牙紧咬，死死瞪着段无涯，“我绝对不会说陈飞一句坏话，更不会对国师不敬！”

        “好好好，性子还挺烈的。”

        段无涯擦了擦脸上的口水，面色阴沉。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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