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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如珪看着桌上吃到一半的早点,陷入深思。所以是有什么事,连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而且,这顿饭本说好了自己请,最后还是让他掏了钱,戚如珪羞愧更浓。
早市缓缓躁动起来,大面的金色铺在蔺都城的角角落落,华丽一片。顾行知咀着包子,吃得酣畅,属实是个没心肺的。
戚如珪潦草吃完,还在想着宋子瑜不告而别的事,她总觉得,他知道了什么。
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
花贵人请太医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柳穆森眼见太医署的人从一天两次,到一天三次,最后累加到了一天五次。
他寻思着,花贵人这样密切地请问太医,究竟在看什么病?这烧伤并非一日两日,该看的也都看了,结果还这样不间断请着,像是有事隐瞒。
这一日,柳穆森得了空儿,提前守在花香殿外,等太医署的人出来。
待那问诊的太医董文瑞提着药匣子走出来时,他上赶着说:“花贵人这是怎么了?”
董文瑞道:“没什么大问题,只是简单的心悸受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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