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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公公,你来的正好。”太后撑着莲榻上的雕饰,从座上站起,“你手底下是不是有个小公公,名叫春生?”
“回禀太后……是有……是有这么个人……”柳穆森看了眼白鹭,发觉她脸色不大对劲。她不敢看自己,像是在避着什么。
“看来,她说得没错。”太后走到白鹭身边,点了点她的肩膀,阴声道:“你把适才对哀家说的,再说一遍。”
“奴婢遵命。”白鹭抬起头,看也不看柳穆森一眼,双手奉礼道:“柳穆森教徒不善,他手底下的春生,不止一次对奴婢讲过他对风二小姐的垂涎之意。他曾还出宫,劳人制作双鹤新衣,假借尚衣监之名,转赠于风二小姐。那件衣服,风二小姐至今还在穿,太后如若不信,大可以派人搜查,更可将春生传召殿前,与我对峙!”
“你这是污蔑!”柳穆森面色煞白,双手抖如筛糠。他从地上爬起,抓住白鹭的衣服一顿猛摇道:“你为何要污蔑春生,你……你想干什么?!”
白鹭犟着脸,对着柳穆森不紧不慢道:“这些都是柳公公您教我的。柳公公说,想要打动太后,就必须以最核心的利益作为诱饵。我只是一个宫女,自知资质浅陋,唯一能够帮到太后的,就是让她看清你们师徒二人的狼子野心!”
“见利忘本的贱人!”柳穆森抡起手要打,却被白鹭反推到了地上,他整个脑袋都是嗡嗡嗡的乱响,容不下半点其他声音。
柳穆森看太后的脸色更阴郁了,忙跪爬上前,磕头道:“太后!太后圣明!此女空口污蔑!她这是污蔑!春生从未对风二小姐有过非分之想啊,他只是一个粗使公公,平时连风二的面儿都见不着,哪里谈得上垂涎!春生……春生他不敢啊!”
“柳公公。”太后发了话,语气无悲无喜,她越是平静,柳穆森越是害怕。
“哀家知你护犊心切,可你也得清楚,风二是何等人。春生左不过一个阉货,还妄想将爪子伸到她身上,他这是当哀家已经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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