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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不是你所生,又不是你养大的,跟你没感情正常。”萧随沉吟,“要说成见,以前我倒是没看出来,也就这几年才开始有的吧。”
“还不都是白氏什么脏盆子都往我头上扣?”唐氏转过身来帮他回忆白氏曾经的所作所为,“大郎早产,身体一直都不好,吃药如家常便饭,说什么是我害死的他,我要是有这个心,为什么不在他小时候动手?三郎染上瘟疫是我造成的?还有她父亲的案子,我一个妇道人家干涉朝政不是自寻死路吗?她没有任何证据就说跟我有关,还信口雌黄说王爷指示。如你所说,她是生养三郎的母亲,三郎自然信她不信我,不过……”
她又继续说:“虽然三郎对我有很深的误解,但我还是会像对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他,只因爱屋及乌。”
像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萧随想起诸葛政清,他今晚也说了类似的话。
对比曾经连襟的所作所为,再想想不在京州的八个月内,唐氏一次也没有去过褚玉院,他笑而不语。
洗漱后,夫妇二人熄灯就寝,刚躺下,唐氏便靠了过来。
“王爷,三郎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他既不过生辰,我寻思着在府里举办个赏花宴,为他物色个合适的妻子人选,你意下如何?”
萧随合上眼睛,“不用。”
唐氏的心沉了下来,“王爷可是考虑的有人选?”
他对此否认,“还没有,不过我有思虑过这事,三郎看不到听不到,相比不熟悉的姑娘还是选个知根知底的好,了解品行脾性,他也容易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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