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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滴，两滴……渐渐地，人皮灯笼裂开了一处小口，越来越多的鲜血从里面流淌而下。

        “二十二年前的那一夜，我流干了体内所有的血……”

        刁清清的声音终于不再是从四面八方而来，而像是寄托在灯笼上：“廖守刚，我因你生怨，入不了天道，无法投胎做人。你可知道？这二十二年，我一直在看着你，看着你一步步走到今天，看着你成为华夏著名心外科专家，看着你成为金陵城杰出企业家，看着你笼络四面八方的人脉资源，看着你在整个江南有了呼风唤雨的地步，看着你……将轩轩的心脏挖出，而我却无能为力……”

        “放屁，放屁……”

        廖守刚终于暴走了，他像死掉的那条疯狗一样，暴跳如雷：“警察同志，这是有人在诬陷我，我从来没杀过人。这是在陷害我啊……”

        噗噗腾腾的一阵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了。

        一群中年男女顶着细雨，冲出住院楼，他们不顾一切的冲到林佩珊等人面前，大声吵闹：“无稽之谈。这是谁搞得恶作剧？是谁？你们警方不管吗？”

        “乔队长……”

        为首的女人正是廖凡凡的母亲齐亚茹，一眼落在刑侦总队队长乔一鸣的脸上：“这是在干什么？就算想抓人，起码也得拿出像样的证据吧？搞这么一处恐吓算什么？”

        “齐亚茹……”

        没等齐一鸣开口，刁清清带着笑的话语响起：“我的心脏在你体内跳了二十二年，难道你不该感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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