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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在你的面前。”

        不及苏问心说完，方鸿远打断了她。

        “什么？”苏问心不明。

        “我说，他就在你的面前。那个送你鹅卵石，你说长大后嫁给他，他说长大后娶你的男孩，就在你的面前。”方鸿远捧着苏问心的脸，额头亲密无间的贴上了她的额头，低沉的语调格外的粘稠。

        “你……”苏问心眼眸睁大的大大的，眸中一片错愕，“怎么可能？”

        “你真的忘记了吗？”方鸿远凝视着苏问心的眼，“真的忘记我的样子了吗？”

        “我……”苏问心彻底失了方寸，如何也不敢相信他的话。耳边，传来方鸿远的呓语，“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将我们的婚礼定在元宵节了吗？”

        “为、为什么？”

        “因为元宵节，便是你说你要嫁给我的那天。”方鸿远动了动手臂，将苏问心拥在了怀中，回忆着那时发生的事情，“那天，下着很大的雪，眼前都是苍茫的一片白色。医院所有的人，都在过元宵，他们有父母有亲人，包括你，都有你妈妈的陪伴。而只有我，孤零零的坐在轮椅上，望着在医院大院中，堆雪人过元宵的他们脸上都是洋溢的笑意，像是个被抛弃的人。”

        那是他被蒋家抛弃的第二年元宵节，方一唯和尹美莲在国外没赶回来，他以为他又被人遗弃了。

        那时候，他差不多都快放弃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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