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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云帆愣了愣。

        她们这是在说自己？

        小护士们见蒋云帆看自己，急忙低下头，装着忙碌的样子，对眼前这个连孕妇都敢殴打的都多少有些恐惧。

        蒋云帆拧了拧眉，走到护士站前敲敲她们的桌子，“你们刚才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呀。”小护士压根不愿意跟蒋云帆说话，但是又怕他犯起神经病，只好敷衍的回他。

        蒋云帆明明听见了，“刚才，你们说抽谁的血输给我？”

        “……”众小护士们瞥着嘴。

        有的小护士装着看天花板，有的小护士则忙着写药单，还有些小护士转身去了药房兑药水了。

        “方总是谁？”蒋云帆不放弃的追问。

        一个小护士被蒋云帆问烦了，冲冲的回，“不就是方鸿远方总么？我们仁心谁不知道他啊！我就说，像他心那么好的人，你就不配输他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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