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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鸿远点点头。

        王灿说的不错。

        蒋云帆现在大有破罐子破摔的嫌疑了。

        只是方鸿远觉得，蒋云帆似乎并不想要自己的命，否则在他发疯的时候，刀子不可能只是在自己的衣服上发泄，他身上怎么也得挂点彩。

        “方总……”

        “你去看看冯戈吧。”王灿还想说些什么，方鸿远轻声打断了他。王灿点点头，应了声‘好’。方鸿远从钱包里抽出了一张卡给王灿，“这里有点钱，你拿去买点东西给冯戈补补。”

        “这不好吧。”王灿难为情的笑。

        方鸿远对他从来都是大方的。照理说，他只是个司机，就算再好的司机，一个月撑死也就能拿到几千块钱。可是方鸿远给他开的月薪比别的司机多了很多倍，而且平时逢年过节的红包厚的让人眼红。除却他，方鸿远对他的表弟冯戈也照顾的很。

        冯戈的伤并无大碍，所以他也不好意思拿方鸿远的钱。

        “还有人不想要钱的。”方鸿远无语的冲着王灿道，“再给你个机会，想好要不要，不要我就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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