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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江雯，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林小哲目光幽深的问。

        童江雯点头，“我保证，跟你说的都是实话。”

        “你……你和应凌风……”林小哲犹豫道，“到底有没有实质性的关系……？”

        网上说，童江雯十八岁的时候就为应凌风打过胎。也不知道怎么了，他特别在意这句话。可是，他明明记得，第一晚她……

        她给他的感觉，不像久经风月的人。

        “什么实质性的关系？”童江雯不懂林小哲话里的意思。

        “就是……”林小哲张了张嘴，话在嘴里来来回回许久，都没有问出来。良久，他手一挥，“算了算了，就当没发生过吧，反正都过去了。”

        “啊？”童江雯一头雾水。

        “你以后少给我惹点乱七八糟的事情。”林小哲横了一眼童江雯，故意板着脸警告道，“应凌风我会帮你摆脱，可如果再有下次，我绝不再管。”

        说完，他装作漠不关心的丢了个白眼给童江雯，大步的在前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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