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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他心中发过誓，如果不能娶这个女人为妻，那么他便终生不娶。

        后来热恋时，他在她耳边调请，将这句话告诉了她。记得那时，她羞红了脸，眼中却嗔喜交加，回他说，“如果你终生不娶，那我也终生不嫁。”

        分开后的这二十五年，他一个人发呆的时候时常会想起她说这句话时的眼神。

        她的眼神，那么的坚定。

        那时候的他们，笃定一生不会分开。

        可惜啊，偏偏命运多舛，他和她都孑然飘零半生。

        “晴儿。”默默的想，默默的念，梅叶舟拿起了董晴的照片，借着窗外的灯光细细的凝视着她的脸，轻声道，“如果我答应了她，你一定会难过的，对不对？”

        “问心说，她是跟你相依为命长大的。那时候，尽管曾经有很多人试图说服你再嫁，可是你从来都没有回应过那些人。我想，你一定也还没有忘记当年的誓言，对不对？”

        “你过的那么清苦，却还记着当初的誓言，我又怎么好不应誓，害得你伤心难过呢？”

        “别人，我终究是顾不了。我这一生，最想顾着的人都没能护她周全，更没能让她幸福无忧一世，又哪里来的能力顾着别人呢？晴儿，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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