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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文森，文森不是老师来俞生之前所待的研究所吗？”凤子卿还是不愿意相信，“爸爸说过，俞生是独立的研究所，是他一手所创，跟国外的任何医学生物除了生意上的往来外，没有再多的关系了啊！”

        向阳摇头轻叹，不知该说凤子卿什么是好。

        看来，凤云海骗了她很多很多的事情。

        凤子卿想不明白，“假如一切都是真的，爸爸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俞生是文森的分支，老师其实是文森派遣过来的。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他为什么对我藏着掖着。”

        向阳别有深意的说，“万一真的见不得光呢？”

        “什么？”凤子卿不明。

        “我是瑞华的董事长，是文森的重要投资人，几乎是俞生全部项目的投资人。你觉得，从我嘴里说出去的话，比你爸爸哄你的话，哪个值得相信？”向阳不答反问。

        凤子卿怔怔的望着眼前这张她爱极了的脸，不敢回答他这个问题。

        “如果我说的都是假的。那么，昨晚你爸爸为什么又要给你下药，将你丢在我的床上……”向阳顿了顿，改口道，“不对，不应该是丢到我的床上，应该是丢到瑞华董事长的床上。你的作用，就是陪瑞华董事长上床，不管瑞华董事长是我这样不算老的‘年轻人’，还是满脸风霜皱纹的老头子，也不管你喜欢瑞华董事长还是厌恶瑞华董事长，只要他有瑞华董事长这个身份就行了，你就得乖乖的躺在床上供他享受。只不过，这个瑞华董事长，凑巧是我罢了。”

        向阳的话，戳中了凤子卿心中最不想面对的点，她崩溃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乞求道，“你别说了，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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