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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会走，还是会留下来？

        他不确定。

        如果她选择留下来，那么他的测试应该过了吧？

        他在想，如果她明天天亮的时候还在，他就正式启动他的策反计划。他不求他能够帮得上自己，但求她能够不再心怀彷徨，惴惴不安的守在自己的身边，就像守着一个没有未来的期望。

        深切的疲惫，一层层的袭来，连日来太过劳累的向阳，就这么的靠在办公椅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

        凤子卿一个人抱着膝盖卷缩在属于他的大床上，满目都是伤痛。

        他又要让她走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让她走。

        但是到底有多少次，她也不记得了。

        跟他认识后的这么长时间，她怕很多的事情，但是最怕的，确认无疑是他赶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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