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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自己做决定。”向阳叹息着回。

        除了鸿远的那个亲生父亲，凤子卿的父亲凤云海，是他见过的第二畜生的父亲。

        不，准确的应该说，鸿远的亲生父亲和凤云海这两个人，连畜生都比不上。畜生还知道护犊子，可是他们一个要掐死自己的亲生骨肉，一个将自己女儿的身子、子宫，一次次的当做利益的交换工具。

        值得庆幸的是，他们都不是个愚孝的人。

        想着，向阳的声音忽然温柔了下来，柔声道，“你跟你父亲断绝关系后不是没有亲人了，你还有我，不要难过伤心，好么？”

        “好……”听着向阳的语调，凤子卿又一次忍不住了，她急忙将嘴巴一捂，豆大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

        她还有他。

        有他真好。

        如果没有她，凤云海还是要变的。如果没有他，在风云海变了之后，她只能任由命运的捉弄，被一次次的当成羔羊，任他们宰割，被强迫的被一个又一个人作践，糟蹋。

        如果没有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找回自我。

        听着凤子卿细若声丝的哭泣声，向阳的左心房在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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