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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瑾笑了笑，直接说道：“不记得了。”

        文念琛的笑容僵了僵，尴尬几秒之后又笑了出来，“没关系，那就重新体验一次。”

        顾瑾没有回答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儿。期间文念琛一直试图和她说话，可都被她冷冷地回绝了。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服务员上菜之后。

        顾瑾望着摆放在他盘子上的小蛋糕，秀眉微微皱起。

        文念琛却是苦笑，言语间多了几分苦涩，“这是酒店的规矩，主厨每天都会惠顾酒店的寿星准备一个蛋糕。”

        顾瑾愣了下。

        这才恍恍惚惚回想起今天是文念琛的生日。

        竟然忘了。

        可转念一想，忘了岂不是更好更正常？

        伤害过后，如果还能记起伤害她的人的生日，那才叫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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