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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念琛收回了手,也跟着坐直了。
“小瑾,你怎么了?”他问,打量地看着她。
顾瑾只说道:“你只要告诉我,是也不是?”
文念琛怔了怔,望着顾瑾的目光越发深邃。
顾瑾也不及,只安静地等他回复。
长久过后,只见文念琛点头,“是,你是我的挚爱,我不骗你。”
话音落,顾瑾再度失笑,“那接下来我问你的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
文念琛再度怔愣,却还是遵照她的意思点头。
彼时,餐厅正中央的钢琴池忽然响起了悠扬清远的琴声,是一首外国名曲,具体叫什么顾瑾不记得了,只知道这声音传进耳中的时候,好似催泪剂,是硬生生地逼的她红了眼。
“我妈妈的死,景天和我孩子的暗算,我父亲的死,以及一连串给我带来无数伤害的事故,这幕后的真凶,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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