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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不能相信的？”苏静不解，红唇上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我来这里，可不是向你投诚，而是来看你的诚意的。”

        “什么诚意？”

        “你被顾瑾的几句挑拨就扇了我，至今都欠我一个道歉。”

        话刚说完，文念琛靠近桌子靠近苏静，继续笑道：“我文念琛的道歉，可不是那么容易能给的。当然，对方也需要足够的底气来接受这份道歉。”

        苏静伸出双手把玩着他胸口的那篇纱布，神情颇有些意兴阑珊，“那请问我要做什么才能收到你的这份道歉？”

        文念琛眼神一闪，挣开了她的手靠回椅背，脸上恣意畅快，似乎十分享受这样的一众状态，“明天开完庭后，于曼的罪就正式定了。你说，杀了那么多人的她，最后的结局会是什么？”

        苏静眼神一转，瞬间明白了文念琛在想什么，于是问道：“你觉得，她会畏罪自杀，还是会被人仇杀？”

        “这个我可不敢下定论。”文念琛笑道，似乎特别满意苏静的反应，“我只知道如果我是她，我一定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深深愧疚，然后以死谢罪！”

        刹那间，冰凉薄唇与烈焰红唇达成了最默契的协定。

        “愿如你所想。”苏静说，唇侧闪过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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