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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瑾呆呆地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之上，因着他的这三个字而有些发愣，但也只是片刻的事情，没多久便也明白了男人对不起指的是什么。

        “当初离开美国的时候，一心想着要护你周全，以为学着爹地的样子对你不闻不问，那就是对你最大的呵护。可后来，我还是搞砸了，文念琛伤了你，其实我也做尽了伤害你的事情。说实话，前几年我还常在梦中梦见伯母，她哭红了眼望着我也不说话，我知道那是她痛到一定程度已经无话可说了，我也知道她对我很失望。”

        顾瑾安安静静地趴在苏黎生的肩膀上，听着他细数过往。

        或许，无论在苏黎生的心中，还是自己的心中，母亲始终都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最难以逾越的痛苦。

        “妈妈她看到我现在生了一对龙凤胎一定会很高兴的吧。”顾瑾说，而后笑了。

        仰首看向苏黎生，她问道：“景天说你为了让他回国，不眠不休帮他处理了一个月的公务，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鸠占鹊巢很不好。”

        这话不提还好，一提苏黎生可骄傲了。

        痞痞地挑了挑眉，他吐槽道：“谁让华景天工作效率那么慢。他一个月的工作在我看来，以轻松的状态也就花个十天左右的时间就能完成，哪还需要一个月。你有空跟他说一说，赶紧把公司的员工撤了，就那种办事效率，再过个十年说不定都赶不上我的一半。”

        “是是是，人家是温润如玉的贵公子，哪里比得上你这天不怕地不怕做事风风火火又霸道风骚的黑帮大佬呢？你好歹有苏擎和秦汉文对你死心塌地，可我哥可是一个人，这能比吗？”

        “找不到对他死心塌地的手下那也说明他能力有问题，怪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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