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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瓷碎片嘣了一地，就好像苏染此时此刻的心，碎了一地，再也没有痊愈的可能。

        “这样……”她苦笑一声，问道：“苏家现在是什么情况？是不是也要没了。”

        “苏家现在是许卫宁掌权。凌威掌握到消息，许卫宁已经说服了那些股东出售帝国集团的产业，至于天鹰帮，据说，会解散。”

        苏染合眸。

        “秦漠寒！”再度睁开双眸的时候，眼睛已然红了，“秦漠寒我问你，如果我现在让你放我走，你一定是不同意的对吗？”

        秦漠寒一怔，薄唇紧紧抿住，却是半天没有回话。

        苏染袖口下的双手暗暗握成拳头，却是强行撑着不让自己爆发出来。

        “我知道了。”苏染说，头脑有些浑浑噩噩，有些不堪。

        她摸着自己的手，找了身后的枕头之后，恍恍惚惚地躺在了床上，被子蒙上，苏染说：“秦漠寒，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请你离开。”

        又见男人未曾离开，苏染再度说道：“就当我求你，请你让我一个人好好吊唁苏家死去的那些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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