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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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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长风在听着,可是始终没有说一句话,他不想和彤云解释这些事情,可是没有办法,他努力的想要挣脱李彤云的手,却怎么也挣脱不掉。他的手微微颤抖,想要情绪蹦哭的大哭一场。

        可是,他又怎么可能在李彤云的面前哭呢!

        (单机太难受了,作者后天要考试,今天只好来写一写自己擅长的东西了。后续剧情尽情期待,但现在如果看到这里了,可以看看我写的散文,作者其实还是更喜欢纯文学,这是一篇写岳飞的,从小到大我都特别喜欢岳飞,希望遇见和我一样的喜欢岳飞的人。)

        铁马冰河入梦来

        冬日里,又落了雪。

        但我的血并没有因为温度太低而冻结,它永远不会冻结,只要我的心还发着烫,只要我的脉搏还跳动着,它就那样缓慢的,缓慢的从我的躯体里流出来。

        这破烂的囚服,虽然很轻,但却丝毫不比我那几十斤重的铁甲穿上舒适,我的儿子,我的兄弟,此刻正遍体鳞伤的躺在隔壁的牢房里,我的云儿,他睡了吗?会因为这深沉的痛楚而难以入眠吗?我的伤口,早已遍布全身的每一寸肌肤,但最痛的是后背,那尽忠报国四个大字,一直在痛,一直在痛,连着这颗九死不悔的心,连着大宋百姓安居乐业的梦,连着千百万将士保家卫国的魂。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我岳飞,我怕了吗?铁马冰河,战火硝烟,我岳飞,我怕了吗?战败受挫,军心不稳,我岳飞,我怕了吗?可是,那一道圣旨,那十三道诏令,那奸佞小人的构陷,金人铁骑下的民不聊生,每每使我心痛。我怕公卿排宗帅,帷幄不用我岳飞,我怕誓将七尺酬明圣,怒指天涯泪不收却换不来明君,换不来大宋一片和平。我岳飞,自当以身许国,鞠躬尽瘁,至死方休,可如今沦为阶下之囚,心未灭,身先死,泪空流。

        我知道,秦桧已经派人前往议和,我也知道,他们归来时,议和已经成功,金的条件:供奉银绢二十五万两,还有就是要我岳飞的命!金人,野蛮的胡虏,他们终于是怕了我岳飞,我岳飞不惧死,只惧不能死得其所,我大宋,岂能向胡人野邦低头,我大宋人民,岂能乞求金人片刻的怜悯。

        狱卒的种种拷打,把我归来报明主,恢复旧山河的雄心壮志拷打的越发滚烫。张宪兄弟也因为不愿意招供而受尽酷刑,最后得到的罪名,莫须有之罪,天日昭昭,天日昭昭啊!面对那一纸供书,我问心无愧,我掀起后背,尽忠报国四个字,丝毫不能令他们震慑,我必须写,必须写,只能写天日昭昭,天日昭昭啊!我岳飞有何罪之有?若论罪,我岳飞有罪,罪在未退金兵于中原之外,罪在未护百姓安居乐业,罪在未守亡母三年之孝,罪在陷妻儿兄弟于危难之中,罪在踏不破贺兰山,迎不回二圣,一洗靖康之耻。

        我岳飞二十从军,时刻谨记母亲教诲,尽忠报国从未动摇,敌未灭,何以家为,敌未灭,何以安定?当年圣上危难之际,临危受命,却不曾想,亦是顽固主和,置百姓安危于不顾,金人亦不愿久做宋朝臣子,久居宋人之下,安能因一时贡奉,蝇头小利就自甘放弃这锦绣河山,这一统天下的狼子野心。这十九年,韩世忠,宗泽胸怀天下,一力主战,每一场战役的胜利,都使大宋又重新抬起了头。杨再兴兄弟,战败殉身,高宠兄弟,被金人围困而死,我一直追随的宗帅,征战沙场,直至古稀依然浴血奋战,只是,旧疾发作,背蛆发作,无力回天,死前还大呼三声:“过河,过河,过河!”那一战多痛快啊,韩将军在河道围困金人四十多日,夫人梁红玉也香消玉殒。到黄天荡时,大胜金人,金人尸体铺了十五里之远,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我要祭,祭这血流成河的浩荡长江,祭这征战沙场的奋勇将士,祭这血洒疆场的赤子英烈。这些或威名远扬,或籍籍无名,信任我岳飞,信任我大宋,相信一战到底必定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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